同之前在义善堂的悲悯善良截然相反。
司辰欢心想还是竹马说得对,什么好人,都是装的。
他没有露出异色,快速离开了药堂。
司辰欢回到房间,时间还早。
他想到文京墨说的话,叹了口气,将小丹炉收拾好,设下结界,自己开始尝试将炮制好的不同药液融合汇成丹药。
然而在文京墨手下无比乖巧的灵药,在他手中却变成了上蹿下跳的捣蛋鬼,从早到晚,房间内时不时冒出炸丹的黑烟。
要不是他布下了结界,恐怕丹药还没练成,房子就先被他拆了。
司辰欢打开房门时,已经是月上中天,还未消散的黑烟迫不及待从他房门中涌出,冒着一股焦糊味。
他头发略显凌乱,散落在鬓角的发丝,还有几缕在炸丹中不幸卷曲,即便用了清尘决,看起来也还是狼狈得紧。
忽然间,他垂下的视线中多了一双窄瘦的黑靴。
司辰欢慢慢直起身,便见云栖鹤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静静看着他。
司辰欢面颊涌上热意,觉得有些丢脸。
他局促地捋了捋散落的发丝,竭力自然道:“怎么今天没来药堂,去哪了?”
云栖鹤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忽然朝他伸出了手。
司辰欢瞳孔放大,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衣袖。
却没有躲开。
他感觉到对方微凉的指腹擦过他左脸,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