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他抬起了头。
头顶洒落的灯光便化在了他瞳眸中,漾出幽深的亮光。
“你怎么没睡?”司辰欢看到他,明显一愣。
想不到平时早早休息的人,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自己门口?
司辰欢忽然想到今天那个莫名的吻,不由舔了舔嘴唇。
而云栖鹤看着司辰欢从楚川居住的厢房出来,削薄的嘴唇一抿,没有应声。
待司辰欢走到他面前,两人一上一下,隔着两级台阶相望,他这才开口:“没事,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药材有没有全都炮制好。”
司辰欢一愣,直觉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但又摸不清云栖鹤的想法,只好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纸:“楚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找苏幼鱼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间离开的?”
也许是错觉,司辰欢竟然觉得对面的人听到楚川离开后,眉心更舒展了些。
他见云栖鹤摇头,说“不曾注意。”
司辰欢叹了口气,“算了没事,我明天再去跟文京墨说说。”
说完,两人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只有头顶的宫灯在风中轻轻摇晃,撒下摇曳的灯影。
司辰欢微微仰头,看见云栖鹤薄而水色的唇,心中一动,想要说些什么,云栖鹤却退后了一步:“今夜已晚了,你明天还要学习炼丹,先休息吧。”
说完,便当先转身,回了自己不远处的房间。
只留下司辰欢一个人在原地叹气,站了好一会儿,才摸着头走进了房间。
司辰欢心里藏着事,所以第二日听文京墨讲解的时候,不免分心,当他上手炼丹炸了第十炉后,文京墨心平气和对他道:“行了,今天不用练了。”
司辰欢正收拾一团狼藉的丹炉,闻言疑惑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