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是忘了,不好意思”,文京墨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歉疚。
司辰欢心底涌出一股怒意。
他是故意的。
司辰欢嘴唇一动,仅存的理智到底是压住了喷薄欲出的怒火,他忍辱负重问:“那文道友,还有什么办法吗?”
说这话时,司辰欢的手已摸上了悬挂在腰间的长剑。
如果这奸商还推诿的话,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文京墨仍是坐在蒲团上,闻言掀起眼皮,懒懒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有察觉出他的杀气,只从少年因怒意泛着一层薄红的脸颊上扫过,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两个办法,第一”,文京墨束起一根手指,“比赛结束后找到大会的头名,同他交易买下魂果。不过先让你知道,药师这行最是耗费灵草资源,精贵得不行,往年拔得头筹之人无不是世家子弟。”
他说到这,低低笑了一声,略带嘲讽道,“这些受家族供养出来的药修,就算他们想交易,背后家族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司辰欢看他不似敷衍,握着剑柄的手一松:“那第二个方法呢?”
文京墨抬头直直看向他,不知是不是司辰欢的错觉,总觉得对方笑得不怀好意。
“这第二嘛,求人不如求己,森不如你专修药道,自己去参加比赛好了。”
“我?”司辰欢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文京墨却收敛了笑意,他那秀美的脸在严肃时,倒真有几分神医的气韵。
然后下一秒,他便掏出了一枚镌刻着繁复花纹的令牌。
“我这刚好有不记名的药师资格令牌,便宜卖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