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开窍了吗?”云栖鹤不闪不躲,任由他拍,月下的目光沉沉看着他。
司辰欢带着少年人那点不能被比下去的气性,满口胡言乱语:“那当然了,我自然是开窍得很。唉,不过没办法,咱们书院都是和尚庙,就算唯一能看的香艳话本在内有夫子盯着,在外还有你不许看,我实在是可怜得很。”
司辰欢假装抹泪。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小坛酒壶。
“你八岁那年偷喝过的‘花逢君’,我们丰都名扬仙门的美酒,既然你一心只想看香艳话本,还怨我毁了书,那我这酒,还是自己喝吧。”
“等等等等——”司辰欢直接扑在了他身上。
“哥哥,云唳哥哥,我刚才都是瞎说的,我一点都不好奇,真的!”
……
夜已深,月色透过半敞的窗棂,透在地面,像铺了一层霜。
客栈深阔昏黑的床榻内,醉酒的少年一身红衣,即便被按在床上,还是不安分地扭着身子抬起头,想要亲吻那俊美少年的侧脸。
云栖鹤居高临下打量他,眼神晦暗如一头被锁住的猛兽。
他俯身靠近了身下的少年,语气危险又透着压抑,“其中滋味,你不会想知道的。”
剩下的话淹没在贴合的唇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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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欢这一夜睡得很沉。
等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错过了晨练。
他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盯着房梁有些出神。
也许是太过相似的灿烂烟花,他竟然梦见了十七岁那年他千里迢迢去玄阴门找云栖鹤、对方丢下满堂宾客跟他在城楼打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