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更是坦然自若地回答:“文兄节哀。”
文京墨更唉声叹气起来。
司辰欢轻咳两声,试探性问:“这变异含羞草倒是有意思,不知道还有哪里生长?”
他想着,若实在不行,自己再去找一株赔给他。
文京墨将手揣袖,作含蓄状:“不才,这变异含羞草正是在下培养的。我看这草因为天性缘故,便被村头几个小毛孩天天逮了碰着玩,于是稍作培养,养了数百株,也只成功这一盆,司兄若是想寻,怕是没有机会了。”
司辰欢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心想这就是他们药修吗,就因为一株再普通不过的含羞草被小孩欺负,就要培养变异的灵植骂回去。
实在是何等闲得慌。
不过他口中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算了,方才云森栖鹤付的钱,就当作赔偿吧。
文京墨道:“都是缘分,强求不来。同样的含羞草,嫁接同样的噬魂草,出来的效果都是不一样的,能出现一株变异已经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等等,你说什么?”司辰欢脚步蓦地一顿。
连正暗中调教小八的云栖鹤也停止了传音,抬眼看了过来。
他这拔高的音调有些突兀,文京墨不觉疑惑:“怎么了司兄?”
司辰欢艰难道:“没什么,只是这噬魂草名字一听起来,便是会吞噬魂魄的吗?”
文京墨一摆手:“不用担心,这些噬魂草灵力低微,只是充当催化剂罢了,除非是碰到那些本就残缺的魂魄,要不然绝不会发生作用的。”
他一说完,小巷内就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