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司辰欢不满地打开他的手:“干什么呢,它本来就懵懂无知,一切全凭本能,偷吃了灵植也不能怪他。”
小八眼睛一亮,顺势扑到司辰欢身上,爬上他肩头熟悉的位置坐下,胳膊抱着他脖颈,小脸也贴了过去。
“爹爹最好了”。
云栖鹤的眉眼沉了下去。
司辰欢没有察觉,他被这称呼给叫得浑身不自在,“你别这么叫我,叫我哥哥就行了。”
小八偷偷看了一眼云栖鹤的方向,却被那煞神吓了一跳。
它抱着司辰欢的手圈得更紧,怯怯叫了声“哥哥”。
它嗓音稚嫩,带着幼童特有的天真和含混。
司辰欢被这一声,回想起了四年前的山谷旧事,想到小八出事时还不过总角之年,不免鼻头一酸,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云栖鹤看他脸上的动容,知道他这是回想起了往事,于是压下对小纸偶的不满,岔开话题:“木已成舟,那含羞草的灵力已经散入小八体内,所以它才能开口说话。我们同那药修不熟,如果贸然将小八送上去,他做出什么举动还未可知。”
小纸偶适时地抱紧司辰欢脖颈。
云栖鹤露出一抹冷笑,口中道:“再说了,也怪那药修自己学艺不精,一个结界竟然连一个纸人都挡不住,灵植没了也是难免。”
司辰欢觉得竹马有些强词夺理,毕竟纸人没有气息,很容易避开结界。
不过他也不敢把小八真交出去。
于是怀着这点愧疚心理,当楚川要去找苏幼鱼时,司辰欢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