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红墙梨花,飞檐翘角。
不知不觉,他们已到了苏幼鱼的院落外。
司辰欢刚想说什么,就听一声惨叫越过高墙,回荡在空中。
“我的灵植——”
听见这声音,司辰欢眉峰一蹙,来不及和云栖鹤计较,便快速掠向苏幼鱼院落。
此刻院门正大开着,刚一靠近,他便听见一阵争执声:“是不是你做的?”
苏幼鱼的声音响起,向来端庄娴雅的少女此刻阴阳怪气道:“我虽然看不惯那盆缺德草,但还没蠢到在我自己的院落将它除了,别是它缺德太多,终于老天开眼,将它收了去。”
司辰欢一脚踏进门,便同正掐腰回骂的苏幼鱼对上了视线。
……
轻风拂过。
苏幼鱼若无其事地放下裙角,同文京墨柔声道:“这事蹊跷,文道友你先别急。”
文京墨:“……”
他表情一言难尽。
司辰欢也没想到苏幼鱼信念感那么强,只能顺势当作没看见她彪悍的一幕,问向文京墨:“发生什么了?”
文京墨此时正蹲在院中的花圃前,一角青衣垂地,他却浑然不觉,只双手抱着那盆绿植。
只见盆中,原本郁郁葱葱的含羞草消失不见,只剩下几片零星落叶,和一盆光秃秃的泥土。
司辰欢眼睛一扫,很快明白过来,他惊讶道:“这是谁做的?”
有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闯入城主大小姐的闺房?而且,看苏幼鱼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只有这盆草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