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鱼虽然可惜,但也只道了声“好”。
回到小院,司辰欢跟在楚川身后碎碎念:“怎么就拒绝了?这可是天乐门举办的天音宴啊,到时多少乐修登台竞技,你真不想参加?”
楚川抱着琴,步履匆匆:“正是因为天音宴无比瞩目,我要是登台,被我娘知道岂不是死定了?”
他丢下一句话,蒙着头走进了房间,下一秒“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司辰欢被身后的云栖鹤拉了一把,这才没撞上去。
“这家伙,又钻什么牛角尖”,司辰欢翻了个白眼,对云栖鹤道,“你等我,我去劝劝他,他要是错过天音宴,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司辰欢了解楚川,更能看到在清平乐时,楚川登台奏琴的灼灼风采。
他跑到院中,幸好墙角支开的木窗还没有合拢,他纵身越过木窗,跳入楚川房中。
屋内光线通透,楚川那把新琴放在桌上,华贵的金玉装饰在窗外透入的日光中,跃动着耀眼光泽。
而楚川背对着木窗,蒙着被子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司辰欢毫不见外,上前就将他被子一把掀开:“你当真不去?”
装睡的楚川一声不吭,任由他将被子丢在一边。
“唉,可惜了。”司辰欢坐在他床边,清越的嗓音故意说得很夸张,“我听角愫说,宴会在即,明日出演的乐师们,今日可是能和苏姑娘待上一整天的。”
楚川没有动作,耳尖却是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