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抚着胸顺气,一手将司辰欢的头推开,没好气道:“干什么呢?”
司辰欢隔着窗满脸震惊:“你竟然一大早,看经书?”
天可怜见,这素日逃课逃学、一看书像要了他半条命的混子,竟然主动看经书?
要是书院夫子知道,肯定会感动的流泪吧。
楚川忙将身前的书合拢,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就像是花魁忽然变作良家女,带着扭捏,但又因为改邪归正,所以腰都挺直了几分。
司辰欢下意识看向他手中书籍封面,却见封皮素色淡雅,没有书名,于是又直直看着楚川。
那眼神,看得楚川嘴角一抽。
“这么看我做什么?”
司辰欢探头进窗,离得更近了些,语气担忧:“仔细看看,别是被夺舍了。”
“滚!”楚川没好气道,嘟囔着,“就许你早起修炼,我还不能早起看书了!”
司辰欢心想要不是他不修炼会死,他才懒得卷呢。
像云栖鹤那条咸鱼,如今还能呼呼大睡,不知道多幸福。
唉,不能想不能想,司辰欢叹气:“没想到我们两个,竟然也有今天的下场。”
遥想当年,白胡子老头抽断竹枝,也没能撵动他们跟年少的云唳一样刻苦修炼。
如今却是颠倒过来了。
司辰欢感叹两声,又乖乖拿出长剑去院中练剑去了。
他手中长剑,正是云琅先前的配剑莲姝。
也不知是即墨珩还是仙门那群人将莲姝剑封印,先前属于琅玉仙君的气息荡然无存。
而云栖鹤又在靠近剑柄处刻了一只形貌毕显的鲜红小酒壶,剑穗处也垂了只金灿灿的酒壶,样式同他腰间一致,司辰欢索性以他最爱的酒给长剑命名,为“花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