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上视线时,冻得他一哆嗦。
司辰欢那点酒馋瞬间灰飞烟灭,他转身,对角愫正义凛然道:“谢谢角愫姑娘,这坛酒我心领了,姑娘还是收回去吧。”
角愫还维持着递酒坛的姿势,闻言有些发懵,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想要的吗?
司辰欢可惜地看了最后一眼那可爱的小酒坛,然后狠心地转身往后走,状似潇洒地挥了挥手作别:“谢谢了,不过,我只喝我竹马给的酒——”
最后一句加了重音。
云栖鹤见他走进了院门,冷冷看了一眼门外还愣怔的少女,然后抬手便重重关上了门。
角愫被这摔门声惊醒,回忆方才白衣少年最后的眼神,再低头看看自己怀中的白玉坛。
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什么嘛,也不早点说,竟然是那种关系!害老娘白费心思!”
角愫悲愤地打开封盖,抬起白玉坛便吨吨吨灌,满饮了一大口。
第40章
夜色悄然而至。
司辰欢今夜穿了一身方便行动的暗红绣枫叶纹劲衣,头发用红色丝带高高束起,腰间垂着两枚小金酒壶,在廊檐下的风灯里映照得亮光闪闪。
他身旁是穿戴整齐、一脸冷意的云栖鹤。
自下午角愫给他送酒后,云栖鹤便一直是这幅冷淡无波的神色,甚至在他提出要陪他一起午睡时,被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
司辰欢察觉出他肯定生气了,但不明白竹马生气的点在哪?就因为有人送他酒喝?
莫不是自己几次醉酒之后给云栖鹤留下的印象太糟糕,才让他这般戒备、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