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摇摇头,道:“你之前在猎阴大会上同人发生矛盾,那一次我便让宗门去查,已经发现了是谁传出的谣言。”
他并没有遮掩,直接将宗门世家的遮羞布在司辰欢面前揭开,“正是药宗宗主的嫡女,我母亲的大姐,白芷。”
司辰欢不可置信,“白芷?”
那位传说中经常无偿布施药材、免费给低微散修和穷苦百姓看病的大善人、药宗大师姐白芷?!
虽然不可思议,但司辰欢并不怀疑云栖鹤所言。而且联想到方才那名弟子口中的话,他眼珠一转,明白过来,愤懑道:“好啊,原来竟是她自吹自擂,营造名声,私底下却拉踩白姝前辈,真是虚伪无耻!药宗竟出了这种人?不行,绝不能放过她!”
云栖鹤按着他握紧的拳头,将他手心分开:“莫气,我爹已经知晓,此次前来,也是同药宗宗主讨个说法。”
司辰欢被他拉着重新坐下,想都不用想便道:“哪家宗门不是饰非掩丑、爱惜羽毛?何况白芷还是宗主之女,就算药宗宗主会做些什么,也绝不会将此事公开,还是便宜她了!”
云栖鹤看着他如此气愤,自己内心的不平也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他拉着司辰欢的手没有放开,而是以指腹微微摩挲那一截手腕,语气深沉:“是啊,仙门世家划地而治,视普通人如草芥。鸿蒙书院建立前,寒门子弟要想拜入仙门还需要昂贵束脩,就连发现一点灵脉资源也会顷刻瓜分殆尽,除了依附大宗门外,普通修士绝无出路!我爹此次除了谣言一事外,也想让鸿蒙书院能拓印各宗一般的心法典籍,以供天下修士参阅。”
司辰欢被他摩挲的有些痒意,然而闻此言一惊,都忘了将手抽-出:“世家会答应吗?”
司辰欢虽长居书院,但对仙门各派的作风有所耳闻,药宗、器宗和剑宗已经在一家之姓内传了百年数代,八大世家虽有更迭,但也只在几个大门派中流传。
为了巩固地位,各派不仅垄断灵脉资源,心法典籍也是敝帚自珍,导致只有名门才能出大宗师,也让仙门功法渐渐囿于一地,许久未有自成一派的宗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