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和楚川一左一右扶着云栖鹤,穿过道道曲折长廊,身后,那名弟子如影随形。
司辰欢靠近竹马,快速说了下情况。
“我们刚从幻境出来,便被剑宗弟子送到了春月城的城主府,那位前任宗主、剑宗老祖也来了,这次的幻境比咱们想得复杂,要不是最后从女人手中夺回了剑,恐怕咱们就出不来了,等会即墨前辈问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云栖鹤侧头,看向他。
司辰欢对他眨了眨眼睛。
城主府正厅很快赶到,司辰欢和楚川两人,被剑宗弟子客气地请到了旁边偏厅,云栖鹤独自一人,抬脚走了进去。
正厅内人颇多,原本的春月城城主只能坐在下列,首位之人一袭宝蓝色长袍,气度温和,身边三人皆是月白色华袍,神态倨傲。
云栖鹤站定,抬手行礼:“云唳见过各位长老。”
“大胆,见了即墨老祖,竟然不行跪拜,真是粗陋至极!”堂上一位剑宗长老不满拍桌,茶盏摇晃间,属于大能的威压倾泻而出。
旁边作陪的春月城城主在这威压下,都不免压塌了肩膀,面露难色。
而直面威压的堂上少年,却仍然保持着欠身姿势,肩背与手臂间扯出的线条凌厉笔直,长腿如竹直直绷紧,是个即便拿矩尺来量也无比标准的行礼姿势。
只是,顺着额头砸落在地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行了”,首位上的即墨珩看了一眼长老。
那长老只得悻悻收起威压。
云栖鹤姿势未变,如同一具雕塑,直到即墨珩说了句“免礼”,他才放下手来,只是仍然垂首敛袖,姿态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