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很大,似乎要借助怀中人单薄的身躯来确定什么。
司酒、司酒……
云栖鹤在心中默念他的名字。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怀中的人身形单薄,拍在背上的力道很轻,却将他脑海中再次丛生的噩梦梦魇奇迹般打碎了。
云栖鹤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下来。
司酒于他而言,就是这样神迹的存在。
就像十八岁那年,摸着怀中一张薄薄纸偶的自己,便拥有了穿过鲜血与烈火交织的废城的勇气,救下了尚未来得及逃离的百姓。
从始至终,他的小酒壶一直都陪伴着他。
可是后来……
云栖鹤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在司酒看不见的地方,痛苦一闪而逝。
他绝不会再把人弄丢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关门声突兀响起。
司酒回过神来,一抬头,便对上了楚川面无表情的脸。
“我说,您二位抱就抱吧,但能不能先把门关上。”
……
司酒的脸色蓦地红了。
他方才急着安慰竹马,哪里顾得上房门还没关!
他推开云栖鹤,忙道:“方才有些事……”
楚川摆摆手,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用解释了,我都懂。”
司酒:“……”
有外人在,云栖鹤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方才的脆弱像是幻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