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要开口,理智却后一步赶到,小云唳察觉出不对:“你尚未筑基,怎的能在悬崖峭壁上攀一天?”
小司酒想也不想道:“嗨呀,多亏了凌霄兄,御剑载了我一天呢……”
他说到一半,便见面前的少年蓦地变了脸色,像是才刚打开一半柔软内里的蚌壳,又瞬间合上了坚冰般的罩子。
怎么了这是……
小司酒还在疑惑中,就见宽大窗棂两边勾起的素色轻纱垂落,很快掩住了小云唳的面容。
“喂喂——”
他胡乱叫了两声,然而轻纱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小司酒不死心,在窗外叽里咕噜倒了一堆话,窗内却是毫无动静。
显然云唳设了结界,完全封锁了外部的动静。
小司酒明白过来,看着堆在窗台上讨喜可爱的红果子,怔怔呆愣半晌。
原本那点热和的心气也变得意兴阑珊。
“我筑基了啊”,小司酒失落地喃喃自语,他垂头丧气片刻,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雪笺,用受伤的手以指尖灵力写了几笔,塞进红果堆中,便离开了。
身后,飘落的桃花静静覆盖上那张雪笺。
“哟,人没来啊——”
昭山的前山道上,一帮少年或坐或站,早已等待小司酒多时了。
眼看他失魂落魄地走来,小楚川往他身后没看到其他人影,眼珠子一转,便想明白两人还在闹变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