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不明缘由打了个哆嗦,这青天白日的,他怎么觉得有点冷?
他紧了紧衣襟,看着司辰欢道:“倒也是这个理,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怎么了,没有逃课不说,竟然还天天练剑?”
楚川越说越郁闷,“害得我娘催我修炼催得更狠了。”
司辰欢笑了一声,他一把翻坐起来,动作轻巧灵敏,如同一只红狐,头顶的红色发带被动作带得飘飞。
他正对着楚川,一脚踏在青石上,一手握拳在胸前,正义凛然堪比宣誓:“我辈岂是蓬蒿人,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你是怎么能睡着、怎么能闲到看话本的!”
楚川:“……”
楚川吓得翻下青石,匆匆远离他,嘴上嘟囔着:“莫不是被什么邪祟上身了?”
他一走,另一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不知何时守在一侧的云栖鹤伺机而上。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方软被,一方靠枕。
这块青石宽广而平缓,头顶树冠茂密巨大,点点光斑从枝叶罅隙间投落,并不刺眼,反而有着暖阳的惬意。
云栖鹤将软被、软枕搭上,顷刻间便拾掇了一块舒服地出来。
然后,他对站在石块边缘、看呆了的司辰欢招了招手。
这动作司辰欢熟悉,每次竹马怂恿他躺平时都是这般。
司辰欢犹豫了一秒,接着便扑了过去。
刚刚才说完不能耽于享乐的某人,舒服地躺在软垫上,发出一声喟叹。
果然还是躺着舒服啊!
要不是两年之后的杀身之祸迫在眉睫,他也好想跟竹马躺平啊!
不过说好的草根逆袭龙傲天呢,跟他竹马这咸鱼的作态完全不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