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符倦立刻打断他，表情不赞同：“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就希望你能别折磨他。”

“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拜托你一剑给他痛快吧。”

啪啪啪——

挂在余烬身上，生怕他下一秒就没了的褚泠舟嘴巴微张。难得松开抱着余烬的手，叹为观止地鼓起掌。

顺带给了个大拇指：“符师傅，像你这样明事理的人真的不多了。”

“？”什么符师傅，自己貌似是巫师。算了，没有必要把精力花在不重要的事情上。

他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余烬身上，见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心下打起了鼓。

反正符玉也挺让人心烦的，要不随便余烬吧？算了算了，还是争取一下。好歹是自己亲弟弟，虽然他嘴欠无脑。

“啊……”余烬沉思良久，随后开朗地勾起嘴角：“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他一个痛快的。反咳咳咳……咳咳咳……”

“我靠，老子快要咳得驾鹤西去了，要死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

喉间痒得厉害，余烬话未说完，便开始剧烈地咳嗽。

徐挽月抿着苍白的唇瓣，轻拍他的背部：“精神力消耗太大。”

喉咙里血腥味浓重，让人一阵反胃。余烬对徐挽月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儿，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陶瓷娃娃。”

“……”这个称呼也是新鲜，徐挽月琢磨着，如白玉般的脸颊渐渐染上羞赧的薄红。

余烬顿觉有趣，刚想不做人地追问一番，却被陆悬青阻拦。

有力的大手覆在手背，语气不咸不淡：“他都快熟炸了，你放过伤员吧。”

余烬耸耸肩：“你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