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错吧，褚泠舟问了个什么狗屁问题？！

“什么怎么样？”余烬下意识揉揉耳垂，想要逃避这个对于以前的他来说，能够很自信回答的问题。

但显然今天的褚泠舟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就是你跟伏厌亲吻，或者说你被一个男人给亲了有想当场杀死他的想法吗？”

这种问题……

余烬虚眯起眼睛打量褚泠舟，从他认真的眼眸中看出了些不对劲：“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你先回答我。”

略有些凉的语气让余烬有点诧异，可以说他们两个从认识起，褚泠舟就没有用这副态度对待他。

“我剑都插他身体里了，你觉得我会不想杀死他吗？”

“可是你捅偏了，你会失误吗。”一句十分肯定的话，让余烬心底强行压制的那一点点苗头又冒了出来。

他沉默半晌，逼近褚泠舟。呼吸交缠，让对面人有些不自在：“所以呢？你一直逼问我，是想要得到什么样子的结果。”

“我……”

我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能够接受被同性这样对待，是不是有一点喜欢的倾向。

我是不是能够不再伪装成好兄弟，光明正大地表露自己真实想法。

最后，你是不是能够接受我的喜欢。

但话到嘴边，看着余烬那张耀眼夺目的脸庞，褚泠舟再一次怯懦了。他自嘲般笑笑，又回到了在余烬面前的那个褚泠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