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月自身是有些瘦的,但在那宽松的白色衣袍下裹着,倒也看不太出来。
但这会因为咳嗽,身子剧烈颤动。衣袖滑落至肘弯,露出了一节肌肉线条不太明显的小臂。
他越咳越重,眉心罕见地皱起。
余烬见状都不太忍心,他抬手想要帮徐挽月拍拍背部,手却在半空中被对方紧紧攥在掌心。
徐挽月从来没有这么用力过,好像抓着一捧沙,只要松一点点就被风给刮走了。
“余烬……余烬……”他单单叫着,也不说叫余烬做什么,只是这样重复。好像在等着余烬自己开口一样。
但余烬要开口时,又被他打断了:“没事,手串你戴着。”
原来是余烬想要将名为‘福’的手串摘下,还给徐挽月。
说到底,良心让他还是无法就这么接受这份大礼,尤其是看见徐挽月这么狼狈的情景。
但对面的人很固执:“没有替你,你会死的。”
确实,如果没有徐挽月承担伤害。前面强势输出的余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受。
既然徐挽月坚持,余烬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他不再推诿,而是将自己本身的精神力再次分出一捋笼罩在徐挽月身上。
他开玩笑道:“我现在也算是精神力批发商,多分你点,你可别比我早死了。”
徐挽月抿着唇,声音清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