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脱口,却碍于某些限制而无法真正说出来。身后突然的一击,反而让他清醒了过来。
嘴角滑下红色的液体,他毫不在意,任由它滑到锁骨处。红色在一大片雪白上,显得格外扎眼。
徐挽月缓步朝刚刚他面对的方向走去,那里站着的是身穿白色婚服的余烬。
他似乎也很茫然,见徐挽月朝自己走来,立马就是一巴掌。
“徐挽月你给我讲清楚!我和你的婚礼居然是真的?在这里?为什么要结婚……”
婚礼吗?虽然徐挽月看见了一块块破碎的婚礼场景,但他并没有预见更加准确详细的未来:“别生气。”
他抬手抚平余烬的眉心,心跳却骤然加速。并不是因为余烬的模样,是的话,它应该早就这么快了。
危机意识让徐挽月瞬间收手,但依旧有些迟。
余烬反客为主地抓上他手腕,逼近徐挽月脸庞低沉开口:“预言家,你先死吧?”
“现!”徐挽月眼前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左右转头,果然看见了自己最不愿意看见的场景。
被陆悬青折磨的褚泠舟、对着一片空地攻击到疲倦的符倦,以及自顾自走向悬崖处的余烬。
徐挽月紧闭双眼,不顾血泪从眼角滑落,艰难制止他们。
“假象!欺诈师。幻境!破!”
咔嚓一声极其微弱的声响,让众人都停了下来。意识逐渐清醒,余烬看着距离自己仅有几厘米的万丈深渊眨巴眨巴眼。
“雾草!”反应过来后他快速退后几步。
拍了拍胸膛,余烬指尖直指因为幻境破碎而受到重伤的虚妄:“你真是五行缺德八字犯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