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能用其他什么值钱的东西交换,那也不是不可以。”陆悬青不知想起什么,兀自轻笑。
见他这反常的表情,褚泠舟极快地脱口而出:“不行!余哥我不能给你!”
“嗯?”陆悬青敛了敛眸,神色渐冷。前不久还扬着的嘴角,骤然间收回:“褚泠舟,你在紧张什么?”
“……”褚泠舟回望他,身上透出强烈的压迫感。那是平时被他刻意掩藏的,极强攻击性:“关你什么事?”
陆悬青双手插兜,尾巴在身后摆动:“因为我对他……身体有兴趣。”
两人聊天不欢而散,等找到余烬他们时。一左一右隔得老远。
余烬有些惊奇,侧脸过头问褚泠舟:“你们两个怎么了,之前不是还手拉手好兄弟吗?”
褚泠舟横眉冷对,朝陆悬青的方向白了一眼,并叮嘱余烬:“谁跟他好兄弟,我最铁的兄弟只有你!你之后离那个人远一点,他居心叵测!”
陆悬青只觉得他幼稚,耷拉着眼皮,冷声开口:“某些人,自己没能力就开始拉踩他人。”
察觉褚泠舟还有要反驳的意思,徐挽月启唇呵斥:“闭嘴。”
“陆悬青,我以为你身为管理者,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事实证明,你们水平相差无几。”
白色的眼眸如高山冰雪,久久不能化开。这还是徐挽月,情绪最外露的一次。
陆悬青这才发觉,往日脑子清醒的自己,也或多或少在有关余烬的话题下被影响到:“徐挽月,你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