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余烬有些抗拒的神情,盛时意不自然地转移目光。他的眼眶酸涩,心中突然涌来一大片委屈。
“究竟谁承认喜欢你了,没看出来我是在反驳方尘月吗?别管我行不行,等等又被揭惊澜偷袭了。”
盛时意退到一边的角落,见余烬他们果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他略有些落寞地抱膝坐下。
脸颊埋进手臂,温热的泪水黏黏腻腻的,让人有些不适。
过了半晌,一条丝绸手帕蹭过皮肤。盛时意立马抬起头,在看见是岑微生后眼神又瞬间转为失落。
“我不需要手帕,娘们唧唧的东西。一点汗而已,衣服一擦就没有了……喂,很痛啊!”
后脑勺被人重重干了一拳,盛时意也顾不上满脸的泪水,抬手揉了揉脑袋。
余烬一把抢过岑微生手中的手帕,恶狠狠地瞪着盛时意:“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娘们唧唧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它就不应该存在!”
“我看你一直在哭,可能觉得被人误会丢脸了。我还要骂揭惊澜,这才让岑微生递给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快气死了,攥着手帕就像是掐住盛时意的脖颈。
听完的盛时意脖子一梗,赶紧抢了回来:“我刚刚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我当然要。”
岑微生盯着那条余烬身上一直带着的手帕,冷着脸拆穿盛时意的故作镇定:“你刚刚还说不要手帕。”
“有吗?你听错了吧。”余烬拍拍岑微生的肩膀,凑近他耳朵小声叮嘱:“行了,盛时意那么个小玩意儿,心智都不成熟,别让他太难堪。”
心情舒畅了一些,岑微生点点头,转而对盛时意说:“应该是听错了,快起来,要回去了。”
经过岑微生的提醒,盛时意才发现揭惊澜与智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但是……
“院长呢?”盛时意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四处张望也没有看见院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