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直没有开口的院长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本堆积在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通通消散,只剩下满意。
但这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院长收敛眼底的兴趣,淡声道:“我叫裴斯聿,裴、斯、聿。”
最后几个字被他刻意放缓,好像是为了响应余烬说的那句‘刻入脑海’。
见余烬一个劲点头,裴斯聿顿觉心头温热。他不再看余烬,生怕自己忍不住上手。
转而看向对面,颇有些狼狈的揭惊澜,以及因为那个光团而奄奄一息的智者。
他悲悯地叹息,像是在控诉揭惊澜不顾自己手下生命的举动,又像是没有其他意义的单纯交谈:“撬我墙角,你就这么对待他们。”
“笑话。”揭惊澜眼神嘲讽:“智者可不是你的人。”
“但是旦黎,还待在你那个宛如魔窟的惩罚室内。”他平静地回复。
提起旦黎,揭惊澜的眼神突然转向了余烬:“之前总听他们喊余烬余烬,本来不太理解。但发现是你,我好像也明白了。”
裴斯聿眉头紧锁:“别调戏他。”
“我没有。”继续盯——
“眼神也算。”生气抿唇。
“……哦。”每次见面都这样,把自己伪装成自卑的可怜人设,实际内心不知道有多黑。
就像余烬,完全被他蒙在鼓里:“院长人真的挺好的诶。”不仅帮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背叛他的人说话,还帮自己出头。
如果自己是他,就不会这么做。不管怎么样,背叛是事实,他不骂就不错了,更别提帮他说话。
所以余烬心底认为,裴斯聿有点圣父潜质。
盛时意不止第一次见到裴斯聿,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他们院长的真实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