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哥哥，我好疼啊……”

贪婪已经卸去伪装，恢复了自己原本的模样。男孩的脸颊略有些肉，大大的眼睛中闪着泪光，看起来格外可怜。

不过可惜，余烬不吃这一套。

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将双剑拔出后又再次戳了进去，简直是反复鞭尸：“乖啊别哭，哥哥让你快快去死好不好？”

“余烬哥哥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从来没有被别人识破过。岑微生的样貌、气质、语气我都模仿得一模一样。”他看着余烬，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目光。

见他脸色逐渐惨白，余烬漫不经心地开口：“小弟弟，你从刚出现就暴露了。岑微生很有个性，那就是从来不对不熟的人笑。”

“尤其是现在丑丑的盛时意。”

盛时意：够了，为我花生！

“就凭这个？”贪婪瞪大眼睛，不愿接受自己败在这点上。明明听智者说，岑微生才见余烬第二次，就朝他笑了！

“嗯……”见他备受打击的模样，余烬大发善心道：“还有一个吧，你身上没有岑微生的气味。”

或许是因为之前在沉浸式剧本杀中跟岑微生相处时间较久，余烬甚至记住了他身上的香气，也是很神奇。

贪婪不满地追问：“岑微生是什么气味？”

“就是很清爽的味道啊，柠檬加绿茶加……嗯，怎么好像有点洗洁精那感觉。总之，就是挺香的。”

好笼统的说法。

意识逐渐模糊，临死前，贪婪紧紧抱住余烬的上半身。他任由乾坤剑捅穿身体，一个劲闻着余烬身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