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虞潋对自己的兴趣值有多高,因为情感而没有迅速反抗自己,这种做法让余烬没有丝毫成就感。

报仇的喜悦之情很快减淡,余烬斜睨着旁边仿佛受了重大刺激的盛时意:“他没那么容易死。”

“所以盛公主,您老人家是跟我走呢,还是留下来跟他们作伴呢?”

盛时意显然还没有缓过神,倒是他一旁面无表情的塔纳利西迅速跟上:“不是‘他们’,是‘他’,我不留下。”

“塔纳利西,你觉得今天是不是一个很适合翻旧账的日子?一个解决完,下一个……”余烬点点唇瓣,言外之意很明确了。

虞潋是个傻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塔纳利西心领神会,他立马牵起余烬的手。另外一只白骨在心口划破,朝余烬掌心滴下一滴黑色的血。

他低喃了几声余烬听不懂的语言,随后抬起那双碧绿深邃的眼睛,语气忠诚:“对不起,全都怪虞潋。”

“当时我都没见过你,跟往日一样受虞潋的嘱托,帮他将闯进的老鼠杀死……”

余烬叉着腰,语调升高:“你骂我是老鼠?!”

“不!”塔纳利西急切地打断他,抬起余烬的手贴在自己侧脸,即使那里被布料覆盖:“你是……”

由于不经常夸人,他有些紧张地接道:“我最喜欢的人,也是我的主人。”

“主人?!塔纳利西你唔……”虞潋捂住发疼的小腹,怒视塔纳利西:“你在发什么神经!”

余烬轻飘飘瞥了塔纳利西一眼,满脸写着‘你看吧,都是因为你太磨蹭,让虞潋又缠上来了。’

他就知道杀不死虞潋,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彻底死亡?好想知道并行动。

又或者他最讨厌自己做什么,他越讨厌的自己偏要去做,气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