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烬吃瘪,被他刻意忽略的虞潋脸色又好了不少。

他环抱着双臂,先是兀自笑了一会,随后才嘲讽道:“呵呵呵呵呵呵……真蠢,塔纳利西从来不跟无关紧要的人交流。”

“选择拒绝我之后,居然妄图去接近一块无心无情的石头,真是好笑。”他拖着尾音,绵长又暧昧:“要不你做出什么实际行动,求求我?”

“说不定我会回答你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子哥。”余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感觉自己也没有太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绕过挡在面前的塔纳利西,他便打算探索暴食这层。

跟色欲那边不一样的是,暴食这层有一条幽深阴晦的走廊。

余烬抬脚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间眼前被大约是布料的东西遮住,顿时漆黑一片。

他将那阻碍自己的东西抓在手中,仔细一看,居然是塔纳利西身上穿着的黑袍。

跟余烬想象中的一样,散发着一股子腐朽的木质气味。

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不太习惯似的,塔纳利西的语调十分缓慢:“穿上,很冷。”

听到他这么说,余烬才察觉到这一层貌似比上一层更凉些,但也说不定是他看不下去自己现在的穿搭。

余烬转过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满脸惊讶的虞潋。确认自己看见了什么,他嫉妒得发狂,不停质问塔纳利西。

“塔纳利西塔纳利西塔纳利西……!你究竟在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他是我的东西吗!这百年中你也就跟我说过一句话,你为什么要对余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