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挑事的同学有些不忍心，本想要关心几句，却又想起岑微生干的那些畜生事。同情的目光被收回，转而换成失望与愤怒。

脸上的伤口对岑微生来说不痛不痒，他毫不在意地弯下腰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是那天，沈常安拍摄的视频中的截图。被人复印出来，基本校内人手一份。

岑微生刚看到时表情还有些诧异，下一秒，迅速抬眼扫向坐在后排的余烬。

老师这会不在，他吊儿郎当地将腿架在课桌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闭目养神。

岑微生收回目光，心下认定余烬没有关注这边，他现在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

实际上，余烬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岑微生他们那里了。眼睛时不时眯起一条缝，观察着那边的情况。

[你最近已经吃过很多棒棒糖了，小心年纪轻轻牙齿全蛀掉。]

“只要你不诅咒我，我就不会。”余烬用力咬碎嘴里的糖，口腔中弥漫着橙子的气味。

“我有点想抽烟，吃点糖缓缓。”

[直接抽呗。]

余烬突然叹了一口气，幽怨道：“别人的系统都是督促他改变，就你一直怂恿我干坏事。”

[……你不本来就是不要命的叛逆少年吗？我只是让你顺从本心。]

“可别，我现在已经打算戒烟了。烟不是个好东西，能戒就尽量戒掉。”

[你居然还有这觉悟，可喜可贺。]

“嗯哼。”余烬懒散地应了声，随后又半眯着眼看向岑微生所在的方向：“瞧瞧我们可怜的岑同学，脸都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