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以前的情人们，都是如此。

这里只能有一个受人追捧的爱神，但能有无数个爱神的玩物。

“他交代了吗？”

“没有诶，但是他快被折磨死啦！”

阴暗角落里，被铁链束缚吊在空中的男人闻声抬起头。

要不是因为嗓子痛到说不出话，他一定会说一句。

谁准你这么开朗的？

“……”徐挽月似乎也被无语到了，没有实质的目光从符玉移向符倦。

“我以为你会比他更靠谱一点，怎么审问成这样。”

要是没有他们的提醒，任谁都不会想到被吊起的那不知名物状是个人。

黑衣破碎，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手臂上一块还淌着血的坑，似乎是前不久才割下挖空的。

徐挽月自认不是个好人，但也比不得巫师们黑心。

他来到男人身前，开口道：“你死也不愿意说吗？死一个不愿意配合的人，院长大可以再抓一个。”

男人艰难抬起头，血迹斑斑的立体脸庞上薄唇微张，他声音嘶哑：“我要他。”

“谁？”

“余烬。”

第9章 猫捉老鼠游戏

“阿嚏！”余烬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我靠，谁在骂我？大晚上的还不安分点。”

[行了，赶紧爬吧，待会有人出来的话我看你怎么办。]

“天天尽使唤人，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你可怜的宿主。指不定还有很多人在背地编排我呢，万一下次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