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得差不多,余烬好奇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也不知道邬苓做了什么,疯人院里的人对突然出现的镜师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
余烬端着餐盘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紧贴他的镜师。一高一矮、一冷一热,氛围格外和谐。
餐厅中心不知道是谁在低声交流:“这不妥妥的玫瑰和野犬吗?”
“早就听说来了个很好看的新人,传得那叫一个离谱。”
“我也听说了!什么脸比公主这个娘们还好看,身材带劲,声音还好听……”
“诶,你们说他身后那哥们用完了,愿不愿意给我尝尝滋味?咱们这里的生活也太素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这声宛如导火索。
原本懒散跷着腿靠在椅背上,平静看余烬两人互动的厉戈顿时就炸了。
斧头被他重重抛出,直接将那人的餐盘砍成两半。
对面的人被吓一跳,他站起来怒吼:“厉戈!我可是爱忒弥的人,你这是对我们宣战吗?”
厉戈毫不在意,将刚刚收回的斧头朝空中抛起。
“好笑,爱忒弥那个要面子的伪善人。居然会把自己养得不好的走狗放出来,我都替他丢人。”
“你去死吧,我们早就忍你很久了!”
这午饭肯定已经吃不成,但架是绝对得打。
三大阵营本就互相不对付,但迫于院长的规定一直维持表面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