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够恶心他们一段时间。

被站稳在自己身旁的余烬揪了一下,他无辜抬眸,这才发现刚刚厉戈在对自己说些什么。

邬苓抬起缠满丝线的一只手,食指在耳边指了指,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你知道的,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但我猜你刚刚应该在鄙视我,毕竟你的表情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很不友善。但无所谓,我也是听命行事。”

厉戈冷哼一声,拎起斧头走进战场。面对邬苓,他总是感到哑口无言。

既然自己不痛快,那就让其他人也不痛快。

脸被银饰硌得慌,余烬推了推邬苓的手臂,这才发觉眼前的人衣着服饰格外不一样。苗疆的人吗?

“你是不是也会下蛊啊?”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这句话出口,余烬没有收到邬苓的回复,反而获得了他善意满满的浅淡微笑。

见余烬还在叭叭个不停,连这个笑容也很快被收回。

他侧歪着头,身上的松石玛瑙敲击,迎合着银饰发出清脆声响。

不太健康的苍白肌肤上透着薄红,明明是很舒服的长相,却总有一种莫名的威慑感。

“要不然你把你想说的话写给我?”

审美点被重重一击,余烬疯狂摆手表示不用。

邬苓是不是真的会压根不重要,反正余烬觉得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自己就已经被他下了蛊。

要不然自己的心脏怎么会漏跳了一拍?

见余烬表情奇怪,一副被迷倒的模样,095又翻看了一遍关于他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