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一巴掌拍在镜师的脑袋上,指着男人臭骂。
“幸运你大爷!你是不是只有脑壳做装饰,里面没脑子啊?这么缺德,要不然你代替我去当阵眼啊!脱裤子放屁的傻der……”
镜师:你是不是打错人了?
他幽怨地瞥了余烬一眼,随后看向那个男人:“智者,你确定你没有认错吗?”
智者完全不想跟这个傻白甜讲话,他抬起手掐住余烬的脖子:“早死晚死都一样,避免横生事端,现在就杀了他。”
“我焯?”好恶毒的男人。
完蛋了完蛋了……自己还没活多久呢!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个脸都看不清的装逼男手里。
对了!自己有三条命……但这也不够他们杀的啊……天要亡我!
“?”智者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但余烬却很疑惑。他垂眸,确定自己是被他掐了脖的。
“095,为什么我没有一点窒息的感觉啊?是你干的吗?”
[很抱歉,除了发布任务外,我没有任何权限。你也算傻人有傻福,踩狗屎运了。]
“……”谁允许你这样评价我了!
他对面下了狠手的智者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当即就加重力道,垂眼打量。
眼前的青年面色红润,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看起来极其健康。
什么鬼?
智者终于松开了手,改为攥住余烬的小臂。半拉半扯间,来到了献祭阵法的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