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骂的很脏。
男人阴冷的眼神,刮了一眼里面的小家伙,拎着笼子,消失在原地。
——
给魔尊大人拖延时间的旱魃,被小荷尖利的指甲,穿透了身体,随着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攥住,狠狠的拽了出来。
旱魃眼底的光,慢慢的消散,浑身的力气,骤然被抽离。
盯着掌心还在跳动的心脏,小荷二话不说把它捏碎,看了一眼地上残缺不全的尸体,立刻飞身朝猫猫大人刚才逃跑的方向追去。
顺着走廊,一袭红色嫁衣的女鬼,脸色阴沉,连带着身上的鬼气都在不停的翻滚四溢。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猫猫大人的踪影。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朝阿草所在的屋子飞奔,路上遇到魇梦,没等男人开口,小荷就一阵风似的消失。
吃了一嘴土的魇梦,无语的擦了擦脸上的尘土,“我草!赶着投胎啊,跑这么快!
咦?那是什么东西?”
盯着不远处灰色砖石上的人形尸体,魇梦伸着脑袋向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别人。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地上旱魃破破烂烂的身体,被那黑雾腐蚀的,像是蜂窝一般。
盯着他死不瞑目,瞪的溜圆的眼珠子,魇梦嘴里啧啧啧的摇了摇头,“兄弟,可惜你的一片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