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魔尊大人很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也知道魇梦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魔尊大人说过,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那缕神识细小微弱,只要旱魃有任何不愿意的挣扎,这缕神识都会消散。

可是,他不愿意,这是魔尊大人的神识,被他亲手种下的。

这是魔尊放在他身上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就像是被魔尊大人认可一般,让他有种异常的满足感。

骨鸠站了起来,朝旱魃走了过来,他抬起手,目光中的冰冷渐渐化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

旱魃的眼圈瞬间湿润了,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想伸出手渴望被他抱在怀里。

可骨鸠却后退了两步,一些疗伤的药隔空抛了过来,刚好落在旱魃的掌心。

“我要那只小畜生,接下来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骨鸠缓缓的开口,声音怪异的尖锐,让人听得耳膜刺痛,在旱魃面前,他从不刻意掩饰自己声音的缺陷。

旱魃心里一酸,手指紧紧攥住灵药,瓶口戳在掌心,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用力攥着。

“是,我会想办法抓到它送给您的。”

魔尊大人,你为什么不能多心疼心疼我呢……

“别在这里碍眼,出去。”骨鸠头也不抬的驱赶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旱魃强忍着内心的酸楚,从地上爬了起来。

——

自从自己被阿草算计,差点被抓走之后,铲屎官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