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子见他低下头,又把脑袋抬起来,冲他吐了一口口水。

看热闹的众人,不由得对这只记仇且胆大的灵宠,来了兴趣。

甚至有些人,已经被逗得哈哈大笑。

钱琼脸上的口水其实不多,甚至也就是零星凉意,可众人的嘲笑和小畜生的羞辱,让他无地自容。

甚至暗藏恨意,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这是顾小星后来才明白的道理,而云烬渊却从此不再讲究什么做人留一线的狗屁话。

就应该,斩草除根。

云烬渊贴心的给小团子擦了擦毛绒绒的嘴角,目光这才落在钱琼身上。

“前辈,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肩膀一轻,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掉下去,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钱琼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动静,哦,这是谁的手臂掉了。

他收回视线,企图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再次低头看向地上的手臂。

哎?好像有点眼熟。

他想用手拨开看看,咦?他的手呢?

钱琼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切割的只剩和平面的肩膀。

随着他的话痛感传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他痛苦的嘶吼着,手掌紧紧捂着自己的肩膀,疼的他眼前发黑。

这样血腥的场面,着实震惊了那些看热闹的人,眼看着那一人一猫踏出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