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鸿雪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杨惜话里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答道。
“哥哥放心,没有别人。”
“这些年是有很多人自作聪明,把和哥哥生得很像的男男女女往王府里塞,但我把他们都扔……让他们从哪来回哪去了。”
“这些年,阿雉都是坐在那间密室里,看着哥哥的画像,想着哥哥,自己纾解。”
“很可怜吧,哥哥?”萧鸿雪语气委屈至极,他仰起脸,轻轻咬了咬杨惜的锁骨,“所以哥哥要把这些年欠阿雉的,全部慢慢还上。”
“等阿雉稍微缓口气,就换哥哥在下面。”
杨惜听了这话,眉头终于舒展开,他轻轻摸了摸萧鸿雪的脸颊,平静而宠溺地应道,“……好。”
——
二人回到京城后,萧鸿雪日日上朝理政,杨惜则终日留在王府内写字喝茶,看看话本,日子过得清静悠闲。
萧鸿雪除了出入朝堂以外,时刻都黏在杨惜身边,与他同寝同吃,形影不离地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府内的下人们在外传说,昭王殿下待这位蜀郡来的客人就像对待自己的王妃般,温柔细致,千般迁就。
这日,萧鸿雪因一件有些棘手的政事,下朝后前往御书房同幼帝、包括谢韫兄弟在内的几位辅政大臣一同商议,待返回王府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暮色四合,京都的喧嚣渐渐沉寂。昭王府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