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说亲王应是日日锦衣玉食,可我的阿雉竟然能把自己养得比从前和哥哥在一起时还瘦,还苍白许多,你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
“这种事,以后还是听哥哥的吧。”
杨惜轻轻敲了敲萧鸿雪的额头,“乖,阿雉,放开哥哥。”
萧鸿雪没有动作。
杨惜叹了口气,柔声哄道,“我不会走了,真的,我保证。”
“阿雉要是不放心,可以派一个卫官跟着我。”
萧鸿雪沉默了许久,最后抿了抿发白的唇,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道,“……那哥哥快些回来。”
“哥哥如果又偷偷跑掉,再被阿雉抓到的话……”
“你就真的锁我一辈子。”
“别怕,宝宝,”杨惜伸手摸了摸萧鸿雪的头,“不会骗你的。”
杨惜下车后,萧鸿雪抱着双膝将自己蜷在一处,掀开车窗上的帷帘,紧紧地盯着杨惜的背影。
一晌后,杨惜果然带着几个药纸包和一碗煎好的汤药回来了,他将那几个纸包放进车内的木柜中,然后举着药碗坐到了萧鸿雪身边。
“来吧,昭王殿下,来喝你最讨厌的东西。”
杨惜笑意盈盈地托着下颔,将药碗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