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哥哥往日也没怎么和你动过气吧?还不是因为我们昭王殿下实在太有本事了,”杨惜冷笑了一声,接着道,“不仅把自己的手划成这样,还说得出什么‘自己会死远一点,不麻烦我’这种混账话,不然,我至于这么生气吗?”
杨惜微微垂着头,轻轻捏住了萧鸿雪的下颔,抬起,让他和自己对视。
“我想让你好好听话,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好活着,才说没兴趣给你收尸的。本来你只需要乖乖点头答应,说以后不会了就好了。”
“结果,你倒好,连自己会悄悄死外边,死远一点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这不是存心和我作对吗?我当然生气了。”
“还不喜欢你,不喜欢你的话,哥哥还会主动留下来照看你这个将我锁在榻上折腾了好几日的小混蛋?”
“不喜欢你,我犯得着因为你对自己下狠手跟你生气吗?真不喜欢,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直接撇下你跟着他们走了,你划不划自己的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雪儿,你要是再这么不讲道理地哭哭啼啼下去,不肯好好和哥哥说话的话……哥哥可就去追他们了,我想,他们应该还没走远吧。”
“……不要!”
萧鸿雪听了这话,瞬间止住了哭泣,他猛地抬起头看杨惜,一双眼睛已哭得通红,“阿雉好不容易才把哥哥抢过来的。”
杨惜叹了口气,自怀里取出绢巾,轻柔地拭去萧鸿雪脸上的泪痕。
“……我要是不阻拦你,你是不是还能哭上一会儿?明明眼睛都肿成这样了。”
“不听话的也是你,因为哥哥生气不理你,委屈伤心、哭成这样的还是你。”
“不管闯了多大的祸,做了多大的坏事,都是这样。被哥哥一说就哭,一不理你就缠上来撒娇,见撒娇装可怜不管用了,又哭这么大声,变着法儿让哥哥心疼你,不忍心说重话责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