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问你,你在做什么?”
杨惜轻轻抬起萧鸿雪的下颔,逼他和自己对视。
萧鸿雪没有说话,眼睛已经彻底红了。
自己最阴暗的一面被那人毫无保留地看见,萧鸿雪又难堪,又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内心煎熬至极,两肩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慢慢变得很艰难。
萧鸿雪无力地垂下头,许久后,他抬头与杨惜对视,认命般笑了笑,“如哥哥所见。”
“阿雉在……把哥哥锁起来,让哥哥永远留在阿雉身边。”
说完这句话后,萧鸿雪只觉得自己像浑身脱力般虚弱,他脸色发白,绝望地阖上了眼,静静地等待着杨惜审判。
谁知杨惜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将萧鸿雪拥入了怀中,耐心温柔地问他,“为什么会想把哥哥锁起来?是哥哥让你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了吗?”
“哥哥说过,再给哥哥一些时日,等我把燕乐门的事交代好,就会……”
萧鸿雪听到这里,陡然睁开眼,攥着杨惜的衣襟,情绪激动地打断道,“一些时日是指多久,两三个月,还是三年五载?”
“哥哥只是想先稳住阿雉,再找机会跑掉,彻底把阿雉甩开吧。”萧鸿雪眼边有泪水滑落,语气轻嘲。
“哥哥,我已经被你扔掉过一次了,”萧鸿雪顿了顿,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真的,太怕太怕了。”
萧鸿雪将下颔抵在杨惜肩头,伸手把玩他的发丝,“五年不见,哥哥身边出现了好多人啊……”
“在燕乐门的这些时日,我能看出来,哥哥很在意他们,视他们如亲人。”
“看见哥哥和旁人这么亲密,阿雉好不高兴。”
“因为……这让我觉得,哥哥有我没我,好像都一样,都能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