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雪听了这话,轻笑一声,伸臂环住杨惜的脖颈,在他耳边呵了口气,缓缓道,“小孩子……能把哥哥抱着上哭的小孩子?”
“弟弟,会和自己的哥哥在同一张榻上睡,和自己的哥哥做。爱?”
萧鸿雪一边说,一边颇带暗示性地将自己的衣襟往下拽,露出自己颈上和锁骨处那鲜红的吻痕。
杨惜的脸瞬间红透了,慌乱地低头夹菜吃饭。
“哥哥害羞了,”萧鸿雪轻笑一声,将衣襟整理好,“好可爱。”
——
这日过后,由于杨惜监工水利工程时被萧鸿雪搂着亲了许久的事被许多人瞧见了,很快,门主为了保下燕乐门,不惜含垢忍辱、牺牲色相,给昭王殿下当男宠的事传遍了整个燕乐门上下。
众人曾私下聚会,认真地讨论分析昭王殿下和门主是否般配。
最后,他们一致摇头叹息,认为那位性格冷若冰霜、阴晴不定的昭王殿下,定是使了类似“门主,你也不希望燕乐门被朝廷清剿吧?”的手段,才使得他们门主妥协就范的。
当时杨惜恰好路过,见众人都围在一起,便笑眯眯地凑上前问,“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素来胆大的朱灼看着杨惜,直接问他和昭王殿下现在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受了他的胁迫,谁知他话还没问完,就听到杨惜轻轻巧巧地吐出了几个字:“他是我相好。”
临走前,杨惜想了想,回头对众人说,“我是自愿的,你们不许再说他的坏话。”
“他只是性格冷淡了些,所以容易被人误解,不过,在我眼里,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