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雪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久到杨惜心里有些毛毛的时,才轻笑一声,伸手捧起杨惜的脸,看着他,脸上的笑温柔到有些恐怖瘆人,“啊……是吗?”
萧鸿雪附到杨惜耳边,轻语道,“哥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搂着他睡的?”
“感情这么好,怎么不让阿雉也听听,羡慕羡慕啊……”
“哥哥,是这样搂着睡的吗,嗯?”
萧鸿雪一个翻身便将杨惜压在了身下,手掌带着些惩罚的意味,重重地掐了掐杨惜的腰。
杨惜脸皮薄,碍于秦瓒在场,他没有任萧鸿雪继续动作,而是一下便挣开萧鸿雪,翻身坐起,拥住萧鸿雪,轻声哄他。
萧鸿雪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冷哼一声,抬手攥住杨惜的手腕,便径直转身朝外走去,“哥哥,我们走。离这个阴魂不散的异瞳远一点。”
杨惜刚被萧鸿雪带着往外走了几步,一股相反的力道蓦然从身后袭来,杨惜动作一滞,被攥住他另一只手的秦瓒拉得退回了原位。
“你要带阿惜哥哥去哪里?”秦瓒紧紧地盯着萧鸿雪。
萧鸿雪望着秦瓒攥住杨惜手腕的那只手,气得两肩微微发抖,冷笑着答道,“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小姘头了?他是我哥哥,我带他走,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根本不知道阿惜哥哥有多好,才这么欺负他,我不可能让你带他走的。”秦瓒垂眼看着杨惜手臂和颈侧大片青红的痕迹,倔强地不放手。
“……我、不、知、道?”萧鸿雪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加重了攥住杨惜手腕的力度,冷冷地笑了,声音有些发抖。
“我不知道他好,所以他假死后我自刎,我煎熬痛苦了五年,日日戴着他留下的耳坠,夜夜梦魇,每次梦到他都是哭着醒来?你说,我不知道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