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燕乐门众多民间义侠豪迈洒脱的气概不同,萧鸿雪举手投足间,都是芝兰玉树贵公子的优雅气度。
察觉到杨惜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后,萧鸿雪朝杨惜轻轻笑了一下,眼里凝着一层淡淡的水气。
杨惜被萧鸿雪笑得有点发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一个头戴斗笠、齿衔青叶的青年走了进来,进殿后,他随手将斗笠扔到一旁,顺过一个门徒面前的茶盏便灌,边喝边道:
“哎哟,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我真是昏了头去接这个任务啊,本来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去见见我在天香馆里的小姘头,谁知一到地方就被乡民们缠得死死的,又是修犁又是修水车又是帮忙夏种……他们简直把我当耕牛使啊!”
听了朱灼这话,在场众人皆忍俊不禁。
朱灼目光随意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萧鸿雪身上,再也挪不开。
“……咦,我们燕乐门这臭烘烘的男人窝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看着就香香的大美人?”
朱灼惊叹一声,飞快旋到了萧鸿雪身前,轻佻地捏起他的下颔,道,“是新入门的弟子吗,美人你是否婚配?尚未的话,你看我如何,我体健貌端有积蓄,你跟了我,有享不尽的好日子……”
朱灼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抽了一口冷气。
萧鸿雪没有立即挣开朱灼的手,只偏过头,眸光紧紧地盯着坐在堂上的杨惜。
杨惜见萧鸿雪被朱灼当众调戏,已下意识将指掌攥握成拳了。
萧鸿雪想看看杨惜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故而只是笑了一声,看着杨惜轻声回道:“好啊……我没什么意见。门主大人,你、说、呢。”
“不行!”杨惜看着萧鸿雪被朱灼捏得微微泛红的下颔,几乎不加思索地拍案而起,厉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