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喜欢这张脸也没关系,哥哥最好一直喜欢这张脸,这样,阿雉便能将哥哥一直留在身边了。”
杨惜伸手捏了捏萧鸿雪的脸颊,“坏小雪,总是用这张脸可怜兮兮地撒娇和使坏,偏偏哥哥还很受用,每次都被这张脸哄得晕头转向,栽了好几回。”
“……哥哥是指自己常常在榻上喊停下喊得嗓子都哑了,却还被阿雉哄着多做了许久吗?”萧鸿雪笑意盈盈地摸了把杨惜的后腰。
“你还知道啊。”
“哥哥都不知道自己在榻上的风姿有多勾人,阿雉这么喜欢哥哥,只是听哥哥轻轻喘一声就硬得不行,忍不住和哥哥多亲热一会儿,也很正常吧?”
“……坏小雪。”杨惜脸颊泛红,轻轻咬了一口萧鸿雪的侧颈。
“嗯,”萧鸿雪一边抱着杨惜走路,一边笑着点头应了,“坏小雪在呢,哥哥。”
山中的白雾不断地涌动着,风声更加呼啸,在西侧山峰上徘徊的雨云笼罩着整座山头,远处不时传来黄莺和画眉鸟的啼声,寺院内的钟磬声在山谷中回荡。
很快,两人走进了寺院中。
萧鸿雪将杨惜从怀中轻轻放下,自然地牵起杨惜的手,带着他走路。
杨惜的手指冰凉而纤细,像一截快要融化的冰凌,萧鸿雪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杨惜的掌背,仿佛这样就能将暖意渡给他似的。
正是祸乱弭平之际,惊惶不安的人心正需要借缥缈的外物来寄托,故寺院内香火极其旺盛,往来香客络绎不绝。
萧鸿雪将杨惜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后,照顾着杨惜腿疼,二人走得极慢。
“哥哥要是累了就告诉阿雉。”萧鸿雪目光扫过杨惜微微发颤的腿,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