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雪攥着杨惜的手腕,轻笑一声。
动作间隙,萧鸿雪凑到杨惜耳边轻语道,“哥哥之前不是说,很喜欢孩子吗,哥哥给阿雉生一个吧。”
“阿雉虽然不喜欢孩子,但如果是和哥哥生的,定也爱如珍宝。”
“一直弄到哥哥怀上为止,好不好?”
杨惜:“……”
早知道不和萧鸿雪开这种玩笑了,两个男子做到怀上为止那不就是要一直做下去吗……
这场漫长的缠绵结束后,萧鸿雪也躺到了杨惜身侧,杨惜听着更漏声,忽然又想起萧鸿雪之前在驿馆内提过的,冬夜不敢睡觉的事,好奇地问了问。
萧鸿雪难得沉默了好一阵,而后偏过头,深深地看了杨惜一眼,“……哥哥真的想知道吗?”
杨惜点了点头。
萧鸿雪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缓慢而平静地讲述了起来。
讲凉州城,讲洗衣妇,讲小乙,讲来边镇打秋风的突厥人,讲慕容伽,讲穆忆,讲身上的伤痕和小指上的烫疤……
萧鸿雪曾经觉得很漫长的一段时光,原来当成故事讲述出来,是如此简短。
说完这些后,萧鸿雪双手有些发抖,垂着眼,像等待审判般绞着手指,静默了许久。
杨惜也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到萧鸿雪有些忐忑不安,偷偷抬头看杨惜,却发现杨惜早已泪流满面。
原来这就是《燕武本纪》中不曾提及,却真真切切发生在萧鸿雪身上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