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笑了笑,仰头吞了一口酒,以亲吻的方式渡进了萧鸿雪唇齿间。
然后,空酒盏摔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萧鸿雪挥了挥袍袖,将榻边的烛火扑灭,两个人在黑暗里相拥,萧鸿雪先搂着杨惜的脖颈笑了一声,两个人便一起笑了起来。
许多年以后,杨惜才意识到,那个深夜,萧鸿雪其实是在哭。
“哥哥……阿雉好冷。”萧鸿雪靠在杨惜耳旁说道。
“冷吗?”杨惜捧起萧鸿雪的手,往他手上呵热气,然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披在萧鸿雪身上,“哥哥再去找一条暖实的被褥来?”
“……哥哥,阿雉说冷的时候,不是想要衣裳和被褥。”萧鸿雪无奈地摸了一把杨惜的腰。
“那是什么?”杨惜愣了一下。
“是——想要哥哥抱抱阿雉。”
萧鸿雪声音中满是笑意,张开胳臂,从背后紧紧搂着杨惜。
杨惜坐在萧鸿雪怀里,玩起了萧鸿雪的头发,轻声道:“……黏人。”
“只黏哥哥。”
萧鸿雪笑了笑,抚挲着杨惜的腰身,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附在杨惜耳边,暧昧地呵了口气,“哥哥,洞房花烛夜,交杯酒喝完了,哥哥不打算再和阿雉做点别的吗?”
“说到这个,”杨惜眯起眼,攥着萧鸿雪的前襟轻哼了一声,“我还没问你,这些时日,你有没有背着我,在平康里和谁……”
“睡?”萧鸿雪笑意盈盈地将杨惜的未尽之问说了出来。
“哥哥放心……阿雉只想睡哥哥。”
萧鸿雪轻轻揽过杨惜的腰,咬了咬杨惜的耳垂,接着软磨道:“哥哥缺了的洞房夜,阿雉给哥哥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