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的,”萧鸿雪顿了顿,恶狠狠地说道,“……不许喜欢她!”
萧鸿雪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中满是醺然醉意,毫无一丝清醒之色了。
这是彻底醉过去了?
那方才那副面色泫然,黯然神伤地和自己作别的样子是什么?明明醉得要死还要假装冷漠清醒?
这人真是……醉酒以后也太能折腾了。
跟醉酒的人争辩没有意义,杨惜只能一边顺着萧鸿雪哄他,一边和他解释赏花宴和成婚都只是幌子的内情。
萧鸿雪眼神呆滞,木木地趴在杨惜肩头,虽然看似在听着杨惜解释,但明显心不在焉的,根本没听进去。
杨惜看着他这副模样,一阵沉默。
完了,等这小混蛋醒了肯定就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到时候还得再哄一遍。
杨惜看了一眼安静地把脸埋在自己肩头,把玩自己发丝的萧鸿雪,忍不住挫败地捂住了脸,半晌,才憋屈地抬起头,轻声问道:
“阿雉,你怎么来这里了?”
“来捉奸。”萧鸿雪的声音很轻。
“听说哥哥要在御园选妃,阿雉觉得很生气,很难过,不敢置信。”
“还有……担心。”
“担心?”杨惜看了萧鸿雪一眼。
萧鸿雪蹙着眉,指了指自己的眉头和膝盖,“前几日,这两处好疼。”
“哥哥是不是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