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趁那白衣人开门的间隙,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石室对面的墙壁上写下了一个“女”字。
檐下的“女”,即为“安”字。
这也是他事先与贺萦怀约定好的,留下其他记号太过惹眼,怕被巡守的蛇窟侍从发现,故而想了这个法子。
然后,杨惜垂着头,默默跟着白衣人进屋。
门关上了。
那白衣人不急不缓地走到榻边坐下,盯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杨惜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招呼杨惜过去,“你过来。”
杨惜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这人身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肯出‘满匣’争你吗……”
这白衣人的声线也极其苍老沙哑,听得杨惜心里有点发怵,摇了摇头。
白衣人笑了一声,然后揭下盖在自己脸上的金面具,露出一张满是烧伤痕迹的脸——许多条粉红的烫疤在他脸上纵横交错,眼球鼓凸,眉毛稀疏如杂草,面容极其狰狞可怖。
杨惜没想到面具下会是这样一张脸,有些震愕,嘴唇蠕动了一下。
“因为,你的眼神,和二十年前被我亲手扔进烹锅沸水里煮死的那贱妇,实在太像太像了。”
“尤其是,你这双表面羞怯含情,实则满含狡黠算计的眼睛,和她像到……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摁在身下操了。”
这人眯起眼,用一种湿黏的,色欲直露的目光凝视着杨惜,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毛。
“跪下,给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