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转头看向面覆纱巾的小芙,小芙两眼通红,重重地点了下头,“好,爷爷,小芙不怕。”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不只是你们爷孙俩的事,是攸关全丰乐乡乡民性命的大事。河祭给蛇神的新娘子若是缺了数,蛇神可是要迁怒更多无辜女娃的。”
“你心疼你家小芙,那旁人也心疼自家的闺女啊……要怪啊,只怪芙妹子模样生得太俊,又高又美,是蛇神主动钦点要她去河祭的,和别家为了消冤解祸自发去河祭的女子,不一样。”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边嗒吧嗒吧地抽着旱烟,一边回道。
话罢,他身后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老何你还是……”
“屁话!没有小芙也会有下一个,自那刘家二郎惹回蛇祸来,有多少丫头被白白地送去了,这蛇冤还是一直消解不了。”
“你们以为,把小芙送去了,大家伙就有安生日子过了?小芙一走,最多也就消停个几天,马上就是下一个。我问问你们,丰乐乡到底还有几个姑娘,经得住这样折腾?”
“你们当初为了泄愤,用铁锹将刘二郎活活拍死了,所以不敢上报官府,串通起来沆瀣一气,瞒着刘二郎的死,想靠把丫头们送去蛇穴宁事。”
“但老头子我不是你们的帮凶,不怕报官,一直没这么干不过是顾念着邻里间的情分。你们若是再这样苦苦相逼,我明儿就到官府去,将你们这帮人干的好事抖个底掉,也教官老爷们瞧瞧,这丰乐乡不是什么蛇乡,是杀人犯乡!”
那群人听见老何这样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火把噼啪燃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