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哥哥的时候,阿雉会好想哥哥。”
“看见哥哥和别人在一起,更是嫉妒得发疯。”
“我对别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哥哥,我想,这就是喜欢吧?”
杨惜听了这话,沉默不语,手上辫头发的动作顿了顿。
和萧鸿雪谈情说爱这种事还是过于惊悚了,比和萧鸿雪上床还要惊悚。
身体可以毫无保留地坦诚相对,心不能,他根本就看不透萧鸿雪的心。
上一次萧鸿雪也是这样和自己表白,结果下一秒就翻脸把自己送进了宗人府。自己要是就这么傻愣愣地接受了,焉知萧鸿雪这次不是在憋一个更狠的招儿?
杨惜发怔间,萧鸿雪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探手轻轻抚着杨惜的颊侧,道:
“哥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痒,”杨惜回过神,将萧鸿雪的手拂开,眯着眼看着空气中的细尘在日光照耀下轻轻浮动,笑了一声,“很重要吗?”
“很重要。”
萧鸿雪偎在杨惜怀里,脸靠着杨惜的胸膛,指尖在他的心口处流连描摹,“哥哥,不要纳妃,不要找清漪好不好?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阿雉解决。”
“哥哥知道,那日阿雉看二皇子拜堂成亲,心里在想什么吗?”
“什么?”杨惜一愣。
“阿雉想的是,如果那个身穿喜服的人是哥哥,阿雉一定会疯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