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是几岁时的事吗?”
睿宗语气温和平淡,似是在追忆往事,杨惜却莫名从这话中听出了些试探的意味,有些不寒而栗。
“……五岁。”
好在杨惜之前在白马寺中曾和明月聊过一些关于萧成亭的前事,他记性不错,对数字尤其敏感,故而自然流畅地答上了。
睿宗和蔼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杨惜垂下眼眸,眉心微皱。
睿宗为什么会对自己起疑,这么不着痕迹地来试探自己?难道有人发现他不是原主了吗?
杨惜愣神间,睿宗已瞥见了他手腕上的伤痕,将他的衣袖轻轻撩起。
然后,睿宗震愕地看着杨惜两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气得声音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淑妃闻言也凝眸往杨惜臂上看去,这一眼,差点直接昏厥。
狰狞的伤痕如树木枝桠般在杨惜胳臂上纵横交错,有的已经结成紫粉色的痂疤,有的化了脓,鲜血淋漓的皮肉向外翻,触目惊心。
“亭……亭儿,宗人府里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你告诉父皇和母妃!”
淑妃两手颤抖着,拉过杨惜的胳臂细看,滚烫的热泪啪嗒啪嗒地砸在衾被上。
“亭儿,痛……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