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雪有些不悦,蹙着眉,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身体姿势,挡住了怀中杨惜的脸,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在慕容嘉眼里,如意正娇羞地偎在萧鸿雪怀中,萧鸿雪也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二人郎情妾意的画面实在刺眼,他脸色一沉,正欲说些什么,萧鸿雪忽地偏过头,看着慕容嘉。
萧鸿雪胳臂紧紧搂着杨惜的腰,炫耀般朝慕容嘉微微扬了扬下颔,又解下自己的佩剑丢在案上。他用纤白的指尖点了点剑身,勾唇一笑。
意思很明显:想打,我奉陪。
慕容嘉抿了抿唇,攥紧了指掌,朝萧鸿雪拱了拱手,默默转身离开了。
“哥哥,他走了。还要臣弟陪你演下去吗?”
萧鸿雪附在杨惜耳边,纯良无辜地笑了笑,声音很轻。
啊?原来认、认出来了啊,我说他怎么变得这么轻浮随便……不好意思,骂太早了。
杨惜面上微微发红,尴尬地笑了笑,“多谢。”
“雪儿,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这副打扮,连慕容嘉都没发现什么不对……”杨惜有些好奇地看着萧鸿雪。
“哥哥猜。”萧鸿雪轻笑一声。
“猜不到。”
“阿雉好歹也曾和哥哥肌肤相亲过,若是认不出,岂不是太薄情了?”
萧鸿雪刻意加重了“肌肤相亲”的字音。
“有……有吗。阿雉你记错了吧哈哈,我最多就抱过你,然后亲……亲过你?”
杨惜小心翼翼观察着萧鸿雪的脸色。
“哥哥是不是忘了自己多次对阿雉欲行不轨?”
“阿雉可都记着呢,一、点、都、没、忘、记。”
萧鸿雪笑眯眯地托着腮,望着杨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