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子殿下,应是奴家近日感染了风寒所致。”
杨惜极力将嗓子掐得尖细,回道。
慕容嘉轻笑一声,“这样啊。如意,你方才说你说你不愿‘以色侍人’,未免自视甚高,有夸耀自己容貌之嫌。这种欲擒故纵的伎俩,本殿下见得多了。”
“将面纱取掉,本殿下倒要看看,你有何容色,敢如此自矜。”
杨惜:“……”
欲、欲什么?欲擒故纵?
他一阵无语,将拢到耳后的面纱轻轻取下,回视着慕容嘉。
“……确实有点姿色,”在见到杨惜纱下真容后,慕容嘉有一瞬的愣神,拈着酒盏的手停在了空中,“而且还有些眼熟呢。”
慕容嘉放下酒盏,走下去,居高临下地站在杨惜身前,伸手抬起了杨惜的下颔,眸中有些探究意味。
杨惜下颔被抬起,视线却紧紧盯着慕容嘉身旁的舞姬们,不动声色地逡巡了好几圈。
他看见跪坐在一旁奉酒的一个红裳舞姬见慕容嘉将本已经端起的酒盏放下,面上神色微变。
杨惜注意到了她这一细小的表情变化,心下了然。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极力摆出一副娇柔姿态,脸颊在慕容嘉掌心蹭了蹭,笑着回道:“王子殿下可是想到了谁?”
“一个草包。”慕容嘉蹙着眉回道。
杨惜:“……”
我干你啊?!
“……谁?”
“一个漂亮的草包,身份高贵,但也只剩下这两样了。”